李恒沉吟道。
“听着应该是个地界儿，有十六座楼？”
众人一阵无语。
“废话，谁听不出来？”朱仪白了一眼。“班长，要不咱们去给你问问其他人？”
郑御忽然打了个响指。
“诶，有了。”
“我想起来了，这名字我好像听我爹说过。”
众人闻言，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柳忠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。
“别卖关子，快说。”
郑御一阵龇牙咧嘴。
“你tm，下手轻点。”
柳忠撇撇嘴。
“弱鸡。”
郑御瞪了他一眼，旋即朝着朱瞻均道。
“班长，我想起前些日子我爹在家宴客时，几位叔伯聊起京城风物，提到过‘十六楼’。”
“那里好像是京都城内的十六座官营酒楼！”
朱瞻均眉头一挑：“官营酒楼？”
“对！”郑御连忙道。“我爹说，那是太祖皇帝在位时下旨建的，就在城内各处繁华地段，各有名号，什么‘鹤鸣楼’、‘醉仙楼’、‘集贤楼’、‘乐民楼’……足足十六座！说是为了‘以娱官民，通商惠工’。”
旁边朱瞻析也恍然道：“你这么一说，我也记起来了！我听人说这些酒楼气派得很，里头有歌伎乐舞，酒菜也精致，文武官员、士绅商贾常在那里宴饮聚会。”
张懋插嘴道：“那不就是喝酒听曲儿的地方嘛！班长，你问这个做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