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煦咧着嘴,笑得见牙不见眼,只觉得平生从未如此扬眉吐气过,恨不得告诉全天下人。
看,这是我儿子!
朱高炽面上维持着得体的微笑,向朱棣和朱瞻均点头示意,心中却是一片冰凉。
朱瞻基站在他身侧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,脸上火辣辣的,仿佛被当众扇了无数个耳光。
他方才的斥责与此刻朱瞻均的光芒万丈相比,显得如此可笑又狭隘。
朱棣笑罢,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众人,最后落在犹自震撼的兀鲁伯身上,温言道:“王子不必过谦。”
“学问之道,本就无穷。”
“瞻均孩童戏言,能引得王子深思,亦是佳话。”
“今日宴饮,本为两国交好,些许探讨,更添雅趣。”
“来,众卿满饮此杯,愿大明与哈烈,友谊如昆仑永固!”
皇帝举杯,殿内众人无论心思如何,皆齐声应和,举杯共饮。
丝竹之声再起,气氛重新变得热烈。
宴会结束后,有关朱瞻均的那两个问题以及最后几句话瞬间在长安城传播出去。
有好事者将两个问题总结为青楼二问,引起无数哲思。
一时间,青楼的生意竟火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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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莫两三日功夫。
天气一下炎热起来,整个京都仿佛进入了蒸笼,空气都好似粘稠的。
博文馆。
一辆马车缓缓停下。
朱棣下了马车,看了一眼面前的博文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