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手里的帕子攥得死紧,脸色发白。
朱瞻基呼吸急促。
“不行!绝不能让他继续把控此物!”
“爹,咱们得想想法子!”
朱高炽苦笑一声,摇了摇头:
“没那么简单。”
“这《大明新报》做的漂亮。”
“咱们能做的比人家好?”
“不过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。”
“若真是他要用报纸攻讦咱们,父皇不会同意。”
朱瞻基沉默。
一股强烈的挫败与不甘涌上心头。
他自幼被寄予厚望,克己复礼,苦读经史,练习弓马,处处以储君标准要求自己。
可如今,竟次次败给了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小混蛋。
张氏咬牙道:“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?老头子本就偏疼老二一家,如今那小子风头无两,长此以往,人心向背……”
“慌什么。”朱高炽打断她,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如今他风头正盛,所言所行皆被放大。少年人,总有疏漏之时。”
他目光转向朱瞻基:
“瞻基,你是皇长孙,自有你的正道。”
“勤勉政务,友爱兄弟,谨言慎行,孝敬祖父与父亲。”
“老头子再偏疼,也不会拿江山社稷开玩笑。”
朱瞻基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翻腾的嫉恨,躬身道:“儿子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