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:“......”
朱瞻均目光转向杨士奇。
“老杨啊,依你之见,我这心学,可还入得了方家之眼?可能解你心中‘妓院无道’之惑?”
杨士奇面色阴晴不定,胸中如翻江倒海。
他浸淫理学数十载,愣是被朱瞻均那最后四句给弄得心神激荡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整了整衣冠,朝着朱瞻均郑重一揖。
“殿下天纵奇才,臣……佩服。”
“心即理之说,别开生面。”
“致良知之论,切中肯綮。”
“四句教言,更是微言大义。”
“臣……受教了。”
言罢,他直起身,转向朱棣,躬身道:“陛下,济阳王殿下年幼而具慧根,能于嬉游间洞明心性至理,实乃天赐大明之瑰宝。”
“臣方才拘泥礼法表象,未能体察殿下深意,言辞冒犯,还请陛下与殿下恕罪。”
朱棣见状,不着痕迹的淡淡一笑。
“杨卿言重了。”
“辩理明道,本是好事。”
“瞻均年幼,偶有所得,还需尔等贤臣多加匡正引导。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,尤其在朱瞻均身上停留片刻,意味深长,“今日之事,倒是让朕开了眼界。”
胡广当即上前一步,脸上堆满笑容。
“陛下,臣今日有幸,得闻济阳王殿下阐发‘心学’妙谛,真如醍醐灌顶,振聋发聩!”
“殿下以总角之年,竟能于秦淮烟火、画舫笙歌之中,洞见心性本源,拈出‘心即理’、‘致良知’之旨,更以‘无善无恶心之体’四句教言,统摄功夫本体,精微广大,以心证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