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荣拱手道:“黄祭酒过誉了。今日奉陛下旨意,带这些小子来贵监听讲观礼,开阔眼界,还望祭酒与诸位博士不吝赐教。”
黄广云连道“不敢”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向站在朱仪身侧的朱瞻均。
只见这孩童不过六七岁年纪,穿着寻常绸衫,一双眼睛却灵动异常,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四周廊柱上的楹联。
黄广云心中暗忖:这便是那位倡“心学”、惊动南京的济阳王?观其形貌,确与寻常孩童不同。
他朝着朱瞻均拱了拱手。
“臣见过济阳王殿下。”
朱瞻均也是躬身一礼。
“祭酒客气了,今日只有学生朱瞻均,并无济阳王。”
黄广云心里一松。
早就听说这位济阳王殿下是个小魔王。
今天看起来,这传闻也不真实嘛。
旁边的朱瞻析连忙道。
“黄祭酒,您曾经来过大本堂讲经,我还送了你一只毛笔,您还记得我吗?”
黄广云微微一笑。
“是汉王府的二殿下,殿下聪明伶俐,我岂会忘?”
朱瞻析顿时挺胸抬头,面露红光。
张懋也连忙道。
“黄祭酒,您还记得我吗?”
黄广云有些疑惑的捋了捋胡须。
“这位是......”
张懋忙不迭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