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没来由的咯噔一下,只感觉自己头重脚轻,一阵恐慌的感觉盈满胸口。
朱棣紧抓着藤筐边缘,指节微微发白。
尼玛!
双腿怎么有些不听使唤啊?
少顷。
远处连绵的南京城垣,渐渐变小,人更是如同蚂蚁一样。
秦淮河如一条蜿蜒的银带。
往日恢弘的宫殿,都如同玩具一般。
朱棣下意识地朝下望了一眼,便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倏地窜上了天灵盖。
卧槽,居然离地这么高了。
他征战半生,尸山血海都闯过,刀箭加身亦不曾眨眼,可这种悬空无凭的恐慌感,还是头一遭。
着实顶不住啊!
朱棣脸色发白,双腿发软,差点站不住。
朱瞻基咽了口唾沫,有些震惊的看着下面越来越小的人影。
握草,还真飞了!
朱瞻均嘿嘿一笑。
“基哥,感觉怎么样?”
朱瞻基感觉自己双腿有些发软。
“瞻均,要是掉下去,怎么办?”
朱瞻均摇头晃脑。
“风光大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