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谦虽然上了他的船,但是夺嫡之争,影响甚大,于谦虽然隐约知道他的想法,但是私底下却是只能委婉的说。
他大手一挥。
“影响不了。”
“国子监的学生虽然多,但是放在整个南京城里面,却又是不多了。”
“咱们《大明新报》走的是群众路线。”
“他们干不过咱们的。”
于谦听的云里雾里,但是见到朱瞻均如此淡然,倒也是放下心来,旋即又道。
“殿下,我在国子监格物学社里发现一个人才。”
“对建筑木工一道颇有建树。”
朱瞻均眼睛一亮。
“人才,哪儿呢?”
他现在最缺的就是人才!
于谦道。
“在前堂坐着呢。”
朱瞻均当即道。
“快请。”
片刻后。
一个少年出现在朱瞻均面前,少年约莫十四五岁年纪,身形清瘦,面容尚带稚气,但一双眼睛却格外有神。
那少年一见朱瞻均,慌忙躬身行礼:“学生蒯祥,字廷瑞,见过济阳王殿下!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朱瞻均若有所思,“你这个姓氏......很带派啊。”
蒯祥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