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瞻均,此举甚为过分。”
朱瞻基眼睛发红。
“爹,咱们东宫再不反击。”
“旁人都将咱们当软柿子捏了。”
朱高炽闻言胸口一窒。
儿子话中的意思,他岂能不知。
这么多年,朱高煦对他各种手段,比如给他送各种奢侈物品、美人、美味,然后哄骗他享乐,一旦他接受,就跑过去向父皇打小报告,他也挺憋屈的。
现在到他儿子,各种被朱瞻均戏弄,他心里一股怨气直直冲上天灵盖。
他咬牙道。
“瞻基说的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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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。
南京城内的温度渐渐下降,变得凉爽起来。
不过城中讨论的话题倒是犹如烈火烹油,颇为热闹。
茶楼酒肆处。
“那报纸上连载的《金瓶梅》,尽是些闺帷秽乱、市井淫靡之事,不堪入目!”
“此等文字流传于世,岂非败坏风气,诱人堕落?尤其是那些识得几个字的妇孺、少年,看了去,如何得了?”
“还有那些所谓‘海外奇谈’、‘格物新知’,讲什么太阳,月亮绕着地球转、万物由微尘构成……这与圣人‘天人感应’之说全然相悖!不是邪魔外道,是什么?”
国子监。
“什么格物致知?分明是巧立名目,行旁门左道之事!不读圣贤书,反而去摆弄木匠机巧、烧炉炼铁,此乃工匠贱业,如何能治国平天下?”
“他弄出的那个什么新式织机,看着是快了,可你们知道多少织户因此丢了饭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