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朱棣和姚广孝也微微皱眉,不知这孩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朱高煦挠了挠头。
于谦、朱仪、李恒等人面露茫然。
朱瞻均旋即在众目睽睽之下,竟从仆从手中接过一个早已备好的小瓷罐。
那瓷罐形制寻常,不过巴掌大小,但罐口已被严密封住,罐侧钻有一小孔,一根打磨得锃亮的铜丝从中穿入,一端伸入罐内,似是勾住了什么物件。
另一端则留在罐外,换成一片光洁的铜片与之相接。
瓷罐所有缝隙,皆用熔融的蜂蜡细细封死,看上去滴水不漏。
众人正疑惑间,又见另一名仆人递来一根干柏木杆,木杆通体被刷上一层混合松香与蜂蜡的涂料,早已干透,在阴沉的天空下泛着哑光。
杆子顶端,牢牢绑着一截尖锐的短铜针。
朱瞻均将瓷罐与铜片安置在台面一方干燥的木座上,自己则双手裹着烘干的丝绸,稳稳握住那柏木杆的中段。
他仰头望了望阴沉如铅的天空,云层中隐隐有雷光游走。
朱瞻均深吸一口气,将手中那只特制的用铜丝覆盖绢帛的“风筝”迎风一振。
“起!”
几名训练过的仆人协力牵引,那大鸢借着渐起的阵风,晃晃悠悠,却坚定地向上攀升,越飞越高,蜡绳连接着瓷罐。
台下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,茫然不解。
不是论道么?
怎地开始放起风筝来了?
曹端眉头紧锁,胡居仁面露不悦,娄谅与陈献章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。
朱瞻基更是嗤之以鼻:“装神弄鬼!与街边杂耍何异?”
朱高炽难得点头。
朱棣下意识看向姚广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