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中关窍,莫非真如殿下所言,存乎万物‘格物’之理中?”
他此言一出,全场目光再次聚焦于朱瞻均。
衍圣公孔彦缙、孔谔、曹端、胡居仁等人虽仍处震撼,闻言也勉强凝神,竖耳倾听。
他们太想知道为什么了。
朱棣也是好奇的看着朱瞻均。
朱高煦、朱高炽、于谦、朱仪等人也不例外。
朱瞻朗声道:“老和尚问得好。”
“此非神通,亦非仙术,乃是天地间本就存在的一种‘力’,小子姑且称之为‘电’。”
“电?”姚广孝眉头微蹙,一头雾水。
这个字眼古已有之,但单独提出作为一种普遍存在的“力”,却是闻所未闻。
“不错。”朱瞻均点头,指着阴沉天空,“诸位所见雷电,其本质与我方才引出之细小电弧,实为同一种东西,无非大小之别。”
“乌云之中,水汽摩擦碰撞,便会产生大量此种‘电’。而我这风筝,飞入云层,便能将云中之‘电’,沿此浸蜡麻绳引下。”
他走到瓷罐旁,指着罐侧铜丝与罐外铜片:“此罐内壁、外壁皆贴有锡箔,中以蜂蜡隔绝。”
“电沿绳而下,储于此罐之中。”
“当我以这顶端覆铜、杆身涂蜡绝缘的柏木杆......”
“将杆尖铜针靠近罐外铜片时,罐内积聚之电,便会寻隙释放,跃过微小空隙,形成诸位所见之电弧。”
一番解释,夹杂着“摩擦生电”、“储存”、“绝缘”、“释放”等新鲜词句。
在场众人听得云里雾里,多数人脸上满是问号。
济阳王的话每一个字,他们都听得懂。
连起来,就听不懂了?
姚广孝精研儒释道三家,乃至天文地理、阴阳术数皆有涉猎,此刻却觉思绪滞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