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,石沉大海,波澜不惊。
“难道……奏章根本没送到皇爷爷御前?”朱瞻基咬牙道,“是通政司有人做了手脚?还是司礼监那边……”
金英不敢接话,沉默下来。
少顷。
朱瞻基一拍桌子,冷冷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一群趋炎附势的墙头草!”
“定然是见我东宫近来势弱,瞻均那小子得了些皇爷爷的宠爱,便一个个都忘了本分,暗地里去巴结汉王父子!”
“通政司、司礼监……怕是都有人收了他们的好处,连弹劾的奏章都敢压下来!”
金英吓得跪伏在地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朱瞻基在书房内焦躁地踱步,眼神阴鸷。
近一年来的种种挫败感此刻一齐涌上心头。
皇爷爷日渐明显的偏爱,都让朱瞻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。
他仿佛能看到,属于他的储君光环正在被那个年纪更小的堂弟一点点夺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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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清宫。
孟骥垂首立于御案一侧,手中动作麻利,正将一摞奏章分门别类。
他的指尖划过几份言辞尤为激烈的折子,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跳。
这些,都是弹劾济阳王朱瞻均的。
“擅改佛寺规制,于清净之地收容流民,安置孕妇,有违祖制,亵渎神灵……”
“大报恩寺乃为太祖、孝慈皇后所建,岂容血光冲撞?济阳王年幼妄为,恐损陛下孝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