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浙江官场牵连甚广。”
“不少官员牵扯其中。”
“你觉得这些官员,该如何处置?”
朱瞻基闻言,当即道。
“皇爷爷!”
“这些官员,食君之禄,不思报国,反而勾结倭寇,残害百姓,泄露军机,致使我军行动受阻,将士枉死!”
“其行可诛,其心当剐!”
“孙儿在浙江时,便深感政令不畅、耳目闭塞。”
“每次布置行动,倭寇都仿佛早有预料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灼灼,语气斩钉截铁:“孙儿以为,此等通敌叛国之行,绝不可姑息!”
“当以雷霆手段,严惩不贷!”
“名单所涉官员,无论官职高低,罪责轻重,均应即刻锁拿进京,交三法司会审。”
“当明正典刑,处以极刑,抄没家产,以儆效尤!”
“务必彻底肃清浙江官场这股歪风邪气,重塑海防纲纪!”
朱瞻基越说越激动,仿佛要将自己在浙江积攒的郁气和挫败都倾泻出来。
“唯有如此,方能彰显朝廷肃清海疆之决心,震慑后来者,也能告慰战死将士与受害百姓的在天之灵!”
“皇爷爷,对此等蠹虫,万不可有丝毫心软!”
朱棣静静地听着,脸上看不出喜怒,心里却是颇为无奈。
这两个孩子,瞻基大了好几岁,结果两人思维差距这么大?
朱棣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道。
“瞻基,你方才所言,义愤填膺,疾恶如仇,若论本心,确是忠正刚直,朕心甚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