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苟利国家生死以,岂因祸福避趋之。”
这番话一出,殿内众人神色各异。
朱棣猛地抬起头,目光如电般射向朱瞻均,眼中满是震惊与动容。
他征战半生,见过无数忠勇之士,也听过无数慷慨陈词,但出自一个七岁孩童之口,且是在人人避之不及的天花疫情面前,这份气魄与担当,着实令他心头剧震。
他缓缓站起身,绕过御案,走到朱瞻均面前,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这个孙儿。
良久,他伸出手,重重按在朱瞻均的肩膀上,声音低沉而有力:“好!好!好一个‘苟利国家生死以,岂因祸福避趋之’!”
“瞻均,你说的很好!”
朱高炽站在一旁,肥胖的身躯微微颤抖。
他方才还暗自庆幸儿子朱瞻基推脱了差事,保住了性命,此刻却被朱瞻均这番话刺得脸上火辣辣的。
朱高煦更是激动得面皮涨红,他一拍大腿,大声道:“好!这才是我朱高煦的种!”
朱高燧站在一旁,眼神闪烁不定。
他看看朱瞻均,又看看面色惨白的朱瞻基,心中暗暗咋舌。
这小子,真是把所有人的脸都打了。
杨荣、金幼孜、黄淮等阁臣面面相觑,眼中满是惊愕。
淮王这段话,简直是气势逼人,势不可挡。
而朱瞻基,此刻只觉得天旋地转。
他脑海中反复回响着朱瞻均那句“苟利国家生死以,岂因祸福避趋之”,以及皇爷爷方才看他的那失望的眼神。
尼玛。
这小子到底怎么想出来这种金句的?
你这样显得我很胆小。
朱棣沉默了片刻,目光再次落在朱瞻均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