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假的?天花……有药了?”
“那些汉子,我看他们精神头足得很!不像是有病的样子!”
“王老四!那不是东流镇出来的王老四吗?他媳妇不是染了天花?他怎么也在这儿?”
人群中,一个被点到名的汉子——正是首批志愿者之一,王老四。
他大步走上台,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乡亲,红着眼眶,大声道:“乡亲们!我王老四,东流镇人士,婆娘和两个孩子都染了天花,我当时也觉得自己活不成了!”
“是淮王殿下,是太医院的诸位大人,给我种了这牛痘!如今我身上啥事没有,能吃能睡,还能下地干活!你们看,我这胳膊上,就留了个小疤,连脓包都没起一个!”
他撸起袖子,露出臂上那个已经结痂脱落的浅疤,高高举起。
台下又是一阵骚动。
“我作证!”另一个志愿者也跳上台,“我叫陈石,是城西杀猪的!”
“我家里没人染病,但听了淮王殿下的招募,想着横竖赌一把,就去了!”
“如今我也没事!前天,周院判还用天花病人的脓浆在我胳膊上试过,一点反应都没有!我他娘的,真不怕天花了!”
“我也试过!”
“我也是!”
“真的不染病!”
十余名志愿者纷纷开口,七嘴八舌地证明,有的甚至当场撸起袖子,展示那个代表“新生”的浅浅疤痕。
台下的百姓,从最初的怀疑、惊恐,渐渐转为震惊、激动,甚至有人开始低声啜泣。
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,拄着拐杖,颤巍巍地挤出人群,朝着县衙的方向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老泪纵横:“老天爷开眼啊!淮王殿下……那是活菩萨降世啊!我那苦命的儿,去年就是染了天花去的……若早有这法子……”
他这一跪,仿佛点燃了火药桶。
台下的百姓纷纷跪倒,朝着县衙方向,磕头不止,哭声、喊声、感激声混成一片。
“淮王殿下千岁!”
“殿下救了我们句容的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