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军前卫!
那可是储君才配拥有的亲军!
皇爷爷竟将它给了朱瞻均那个小崽子!
这比直接打他的脸,更让他难堪,更让他绝望!
他感觉自己就像被剥光了衣服,扔在众人面前。
朱高煦先是愣了一愣,随即,那张粗犷的脸上,肌肉不受控制地颤动起来,接着,一抹狂喜之色,如潮水般涌上,涨得他满脸通红。
他几乎要忍不住仰天大笑,但生生忍住了,只是咧开嘴,露出一口白牙,笑得合不拢嘴。
他扭头看向跪在御前的儿子,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骄傲与得意。
好小子!
真是给他长脸了!
这府军前卫一恢复,他儿子在朝中的地位,谁还敢小觑?
朱高燧缩在二哥身后,眼神闪烁不定,他看看皇帝,又看看面如死灰的太子父子,再看看得意洋洋的二哥,心中暗暗咋舌。
这风向,变得也太快了!
看来,这大明的天,怕是要变了。
整个承天门外,缭绕着一种微妙而压抑的气氛。
唯有春日的阳光,依旧明媚地洒落,照耀着那面在风中猎猎作响的“淮”字王旗。
朱瞻均听完朱棣的封赏,恭敬道。
“皇爷爷厚恩,孙儿惶恐之至。”
“句容之事,实赖皇爷爷信任,太医院诸位医官尽心竭力,以及句容百姓上下同心,方得侥幸成功。”
“孙儿不过奉旨行事,岂敢独居其功?”
他顿了顿,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