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瞻均,你舟车劳顿,先回府歇息吧。”
“孙儿遵命。”朱瞻均躬身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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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宫。
烛火摇动。
朱瞻基一进门,便猛地将身上那件杏黄色袍子扯下,狠狠摔在地上,一脚踢翻了旁边的紫檀木花几。
“砰!”
花几倒地,上面一只青瓷官窑花瓶应声碎裂,瓷片四溅。
“殿下息怒!”侍立在一旁的太监金英连忙上前,却被朱瞻基一把推开。
“滚!都给本宫滚出去!”
太监宫女们吓得面如土色,慌忙躬身退出殿外,将殿门轻轻合上。
朱高炽坐在太师椅上,看着儿子这副失态模样,一阵心疼。
这小兔崽子,砸的东西不花钱么?
朱瞻基在殿内来回踱了几步,猛地停下,转身面向朱高炽,目眦欲裂:
“爹!您看到了吗?”
“都看到了吗?”
“府军前卫!”
“那是太祖高皇帝留给东宫的亲军!”
“皇爷爷竟把它给了朱瞻均那个小崽子!”
“增禄五千石!赐田三千顷!扬州苏州的膏腴之地!钞关!织造局!朱雀旗!青龙幢!朝会班次位在诸亲王之首!见太子仅行半礼!”
“御前赐座!参议国事!这是亲王该有的待遇吗?这是储君!是东宫!是太子才有的排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