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!”千余人齐声应喝,声震云霄。
训练如火如荼展开。
校场东侧,三百名已配发燧发枪的士卒在于谦督导下练习实弹射击。
“第一排,预备——”
士卒举枪,瞄准百步外木靶。
“放!”
砰砰砰!
硝烟腾起,木靶震颤。报靶员奔跑查验,高声回报:“中靶二百八十七发!要害命中二百零九发!”
“装填!”于谦厉声。
士卒们迅速后撤至装填区,咬纸包、倒火药、填弹丸、压实……动作虽仍显生涩,却已有条不紊。
“第二排,上前!”
轮换射击,周而复始。
校场西侧,另外七百名尚未配枪的士卒在张三丰指导下,进行着更为严苛的体能与队列训练。
“伏地挺身,五百次!”
“仰卧起坐,五百次!”
“负五十斤沙袋,绕校场奔行二十圈!”
汗水浸透号衣,喘息声粗重如牛,却无人敢停。
“记住!”张三丰穿行其间,“你们练的不仅是筋骨,更是意志!战场上,火枪手需负重三十斤——枪、弹、粮、水。若体力不支,装填慢一息,瞄准偏一分,便是生死之别!”
午时,伙房送来饭食:糙米饭、咸菜、每人碗中竟多了一片厚切酱肉。
“吃!”朱瞻均亲至营中,与士卒同坐而食,“从今日起,每日加肉。我要你们练得有劲,不要练成病夫。”
士卒们受宠若惊,埋头猛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