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谦,你煽动兵卒哗变、私窃军械库,罪不可赦!”王猛翻身下马,手中捧着一份文书,“本将军已经写好奏章,这就将你押送京师,交由刑部论罪!”
于谦看着他手中的文书,嘴角微微上扬:“王将军的奏章,恐怕送不到京师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王猛一愣。
“因为……”于谦缓缓抬起手,朝身后打了个手势,“本官早已提前安排了人手,将宣府通往京师的所有官道都封锁了。你的奏章,连同鸽笼里的信鸽,一只都飞不出去。”
王猛脸色大变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于谦淡淡道,“而且,我还知道,你与张奎收受东宫贿赂,受齐仲明指使,要制造一场‘兵变’栽赃给镇北王。”
此言一出,在场的兵卒顿时哗然。
张奎脸色铁青,厉声喝道:“你胡说八道!本将军是宣府副将,岂会做此等龌龊之事!”
“是与不是,待本官拿出证据,便知分晓。”于谦说着,从袖中取出一叠信纸,“这些是你们与东宫齐仲明往来的密信,其中详细记录了你们商议‘兵变’的每一步计划。要不要本官当众念一念?”
张奎、王猛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“你……你哪里来的这些信?”张奎色厉内荏地喝道,“一定是你伪造的!”
“是不是伪造,让陈总兵来辨一辨便知。”于谦说着,朝身后喊道,“陈总兵,请出来吧!”
校场后方的一顶营帐帘子掀开,宣府总兵陈怀缓缓走了出来。
他脸色阴沉,目光冰冷地扫了张奎和王猛一眼,缓缓开口:“张奎、王猛,你们知罪吗?”
张奎、王猛彻底傻眼了。
“总兵大人……你,你怎么会……”
“我怎么会在这里?”陈怀冷哼一声,“本将军早知你们心怀鬼胎,昨夜便与于大人商量好了,假装被你们软禁,实际上就是在等你们自己暴露狐狸尾巴!”
张奎、王猛脸色惨白,瘫软在地。
陈怀转向于谦,抱拳道:“于大人,末将治军不严,险些酿成大祸,多谢大人及时出手,挽救了宣府三军!”
于谦还礼:“总兵大人客气了。此事虽是张奎、王猛二人所为,但背后主谋,却是东宫幕僚齐仲明。还请总兵大人将二人押送京师,交由刑部审讯,让他们如实交代齐仲明的阴谋!”
“末将遵命!”陈怀大声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