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货平时就爱偷鸡摸狗,肯定是听说她分了家手里有钱,又是个独身女人住在这种偏地儿,起了歹心。
在那帮老光棍眼里,离了婚的漂亮女人,那就是丢在路边没盖儿的肉罐头,谁都能上来伸一筷子,不吃白不吃。
门板被顶得“咯吱”乱响,那根充当门栓的烂木棍弯出了个危险的弧度,好像下一秒就要断成两截。
“开门呐,南妹子。”
二癞子还在外头公鸭嗓似地叫唤,那股子令人作呕的旱烟味顺着门缝就飘了进来,“别躲了,哥哥我都瞧见光亮了。听说王建国那没良心的给了你五百块?
你一娘们家家的,揣这么多钱也不安全,哥哥帮你捂捂?顺带……嘿嘿,哥哥那被窝也挺暖和,要不咱俩凑合凑合?”
许南握紧了菜刀,手心全是汗。
她虽说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但是这些年干农活,力气也不小。
要是他敢闯进来,她就跟他拼了。
突然。
“嘭!”
一声巨响。
像是什么重物狠狠砸在了地上,就在门外头。
紧接着是二癞子杀猪一样的惨叫声:“哎哟!我的妈呀!谁……谁扔的砖头!”
“滚!”
一声暴喝,如同平地炸雷,隔着两堵墙都震得人耳膜嗡嗡响。
那是魏野的声音。
二癞子那点花花肠子瞬间就被吓缩了回去,浑身肥肉一哆嗦,脸色比吃了死苍蝇还难看。
别说调戏妇女了,他现在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。
门外的惨叫声瞬间变成了屁滚尿流的逃窜声,连个屁都没敢再放,眨眼功夫就没影了。
许南握着刀的手松了松,听着外面恢复了死寂,只有隔壁院子里又传来了那种让人心里发毛,此刻却异常安心的磨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