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许伟的手指勾住了她的裤腰带,许南嗓子里那声嘶吼终于破开了喉管,带着血,带着泪,在空旷的芦苇荡里炸开。
“魏野——!!”
这一声,凄厉得把芦苇荡里的野鸭子都惊飞了一片。
就在许伟的手指刚碰到布料的一瞬间。
“轰——”
不远处的土路上,突然传来一阵如同野兽奔袭般的沉重脚步声。
紧接着,一道黑影像是从天而降的煞神,带着满身的怒火和杀气,直接撞进了人群。
半小时前,肉联厂车间。
当——!
剔骨刀狠狠剁进案板,刀柄还在剧烈颤动,发出嗡嗡的低鸣。
魏野正在给半扇猪褪毛,手里的动作突然一顿。
心里头那股子燥意压不住,突突地跳,比那天晚上被几十号人围着还要慌。
右眼皮狂跳不止,他想都没想,把还沾着猪油的杀猪刀往腰后皮套里一插。
“三哥!这批猪还没……”马六刚要把热水递过来。
魏野一把扯下身上的胶皮围裙,往地上一摔。
“你看这儿,我出去一趟。”
话音没落,人已经冲出了车间大门,连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都没骑,直接顺着近道狂奔。
到了罗锅桥,这里是回村必经之路,平时鬼影子都没一个。
隔着老远,他就听见了那声惨叫。
那是许南的声音。
此刻,他浑身都充满了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