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国猛地站起身,一把将桌上的酒瓶子扫落在地。
“哗啦!”
玻璃碎片四溅,酒香浓烈刺鼻。
“老子偏不让她如意!”
王建国那双充血的眼睛里闪过阴狠,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,“她不是想靠李明辉吗?老子就把她的名声搞臭!我看她到时候怎么在机械厂门口混!”
“还有那个魏野!”
王建国冷笑一声:“一个杀猪的,也敢跟我叫板?我看他是活腻歪了!”
胡丽丽看着王建国这副模样,心里虽然有点怵,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。
只要王建国越恨许南,她在家里的位置就越稳。
“建国,你打算咋办?”
刘老太也不心疼酒瓶子了,凑过来问,“是不是要去砸了她的摊子?我明天就叫上村里几个老姐妹,去后街骂那个小贱人,让大家都知道她是个什么货色!”
“你也就能想出这种撒泼打滚的招!”王建国嫌弃地看了亲娘一眼,“现在是法治社会,动手动脚那是给警察送把柄。对付这种人,得用脑子。”
他重新坐回沙发上,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打着,脑子里迅速盘算着毒计。
“明天……”
王建国眯起眼睛,声音低沉得像条毒蛇,“明天我去找工商局的老同学喝喝茶。听说最近上面严打投机倒把,还要查卫生许可证。她那小摊子,经得起查吗?”
胡丽丽眼睛一亮:“这招高啊!要是被查封了,那一千二不就打水漂了?”
“不仅要查封。”
王建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,“我还要让全县都知道,她许记卤味用的肉,是‘这种’来路。”
他没明说,但屋里的两个女人都听懂了那未尽的恶意。
夜深了。
王建国靠在沙发上,酒劲上涌,他仿佛已经看见了许南跪在他面前哭求的惨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