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太习惯对付这种咋咋呼呼的小姑娘,尤其还是个刚认下的亲妹妹。
“上车。”陆战国发了话。
陆明月高兴地拉开车门,直接挤进了后排,紧紧挨着魏野坐下。
吉普车发动,朝着大院的方向驶去。
一路上,陆明月就像个好奇宝宝,围着魏野叽叽喳喳问个不停。
“哥,你脸上这道疤真的是剿匪的时候弄的吗?疼不疼啊?”
“哥,你以前在侦察连的时候,是不是天天在泥水里打滚?有没有抓过特务?”
“哥,你射击怎么练的?我以前在文工团打靶,连靶边都摸不到!”
问题像连珠炮一样往外蹦,车厢里全是她清脆的声音。
魏野被她吵得脑仁疼,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装睡。
可陆明月根本不吃这一套,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完好的右臂肌肉。
“哥,你理理我嘛。你跟我在乡下长大的,平时都吃什么呀,怎么长这么结实?”
魏野被她烦得没办法,睁开眼,冷着脸吐出两个字:“吃苦。”
陆明月一愣,看着魏野那张冷硬的脸,不仅没觉得害怕,反而觉得这简短的两个字充满了故事感和沧桑感。
“吃苦……”陆明月喃喃重复了一遍,看向魏野的眼神更加崇拜了。
她以前在大院里,见惯了那些因为一点小伤就大呼小叫的公子哥。
现在看看她哥,断过腿,脸上带着疤,却能轻描淡写地说出“吃苦”两个字。
这才是真正的纯爷们!
“哥,你放心!”
陆明月突然拍了拍胸脯,信誓旦旦地保证,“以后在这个家里,我罩着你!谁要是敢说你一句不好,我陆明月第一个不答应!”
前面的陆正华听见这话,差点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