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大姐,你放着,这沉,让他搬。”许南赶紧拦着。
魏野已经一手一个,把装满下水和猪头的盆拎进了院子,放在压水井旁边。
秦芳看着魏野那毫不费力的样子,暗暗咋舌。这大兄弟看着就不好惹,力气更是大得吓人。
不过她也没闲着,转身把院子里的几个大木盆找出来,用水冲洗干净。
“大妹子,粗盐和白醋有吗?”秦芳挽起袖子,露出干瘦但青筋凸起的小臂。
“有,昨天刚备下的。”许南从屋里拎出半袋粗盐和一瓶散装白醋。
秦芳接过东西,小心翼翼地把那个油布包放在干净的窗台上。
一层层解开。
里面躺着一把老式宽背菜刀,刀柄已经被汗水浸得发黑发亮,但刀刃却磨得雪亮,透着一股森森的寒气。
行家一出手,就知有没有。
秦芳拿起菜刀,走到装满大肠的盆前。
她根本不用棍子去翻肠子。
只见她左手捏住肠头,右手大拇指和食指一抠一翻,顺着肠道往下猛地一撸。
“哧溜”一声。
一整根两米多长的大肠,瞬间翻了个面,露出里面挂满白色油脂和污物的内壁。
许南眼睛一亮。
这手法,太漂亮了!
以前在乡下,许南自己处理下水,得用根筷子一点点顶着翻,费时又费力。
秦芳这手艺,没个十几年的功夫根本练不出来。
翻完肠子,秦芳抓起一把粗盐,均匀地撒在肠壁上,又倒了小半碗白醋。
双手齐上,在盆里用力揉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