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来的就是蹬鼻子上脸,就是得寸进尺,就是拿大钳子铰她的锁,偷她仅有的三十多块钱生活费!
刚才握着那把生铁火钳,一下下抽在朱海身上的那一刻。
郭雪婷突然全想通了。
原来发疯创死所有人,是这么爽的一件事。
不用再小心翼翼地看朱老太那张满是褶子的臭脸。
不用再顾忌朱涛那个什么狗屁副科长的面子。
谁惹她,她就抄家伙干谁。
想要在这吃人的婆家里活下去,就得比他们更横,比他们更不要命!
你跟他们讲道理,他们跟你耍流氓。
你拿起刀子要拼命,他们立马就能跪在地上叫祖宗。
郭雪婷捏了捏发酸的手腕,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坦了。
“你……你今天真是撞客了。”
朱涛撑着墙壁,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,两条腿还在打摆子。
他指着满地的狼藉,嗓子干哑得像砂纸打磨过。
“郭雪婷,你是不是想把这个家给拆了?海子再怎么不是东西,那也是我亲弟弟。你下这么重的手,要是把他腿打折了,咱妈能放过你吗?”
朱涛还想摆一摆一家之主的谱,试图找回点刚才碎了一地的尊严。
郭雪婷抬起眼皮,扫了他一眼。
“她放不放过我,我不知道。但我肯定不会放过你。”
郭雪婷伸手指了指那堆碎在地上的木头凳子和麦乳精罐子。
“把地扫干净。把碎玻璃和破木头扔到楼下垃圾堆。桌子擦一遍。”
朱涛瞪大了眼睛,指着自己的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