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酱缸恢复原样,燕知暖轻手轻脚出了地窖。
再度跃上围墙时,却看到偏屋的灯亮了。
李新民拿着药粉回到房间,这里说是他房间,其实有一半是柴房,属于他的只有一张瘸了脚的桌子和床铺罢了。
他咬着牙把药粉洒在腿伤处,疼得冷汗涔涔。
洒完小心地把药粉放到桌上,哆嗦着把上衣脱下来,几处渗血的地方已经结成血痂,再度撕开格外得疼。
可他试了几次都不能把药粉洒到背上,还弄到地上一些。
李新民一阵心疼,这是家里仅剩的药粉,他奶都省给他用了。
一只手接过他手中的药粉,简单粗暴地洒在他背上。
李新民回头就看到燕知暖嫌弃的脸,后者眼疾手快地堵住他的嘴。
“闭嘴,我带你去看一场戏。”
小七贴心地用尾巴扫过李新民的脖子,熟悉的麻感袭来,李新民疯狂点头,他想活着还不想死。
燕知明实在看不下去了,想起刚刚搬空的地窖暗室里的钱财,别说两百块,就算是两万块李高升也是能轻松拿得出来的。
这么有钱却一点舍不花在李新民身上,逼着他为了娶媳妇去卖血,啧啧啧。
两个老不死的东西还拿一点破药粉糊弄傻子。
两人来到主屋窗户下,李新民刚想蹲下,就感觉耳边生风心口失重,再回神已经在房顶之上了。
他来不及惊呼,就听到窗口传来王月花的声音:“怎么样,这回我演得不错吧,那小兔崽子真信了。”
李高升:“明天你就装病,再逼他一把,必须让他去举报,那个女的太危险她手里没准还有别的东西。
明天下午就让人把她送到割尾会去,省得夜长梦多。
我会跟有财打好招呼,进去就别让她再出来了。”
王月花毫不在意道:“你就是太过小心,一个黄毛丫头能搞出什么事来,只要那蠢货咬死了她不守妇道,咱们就算把她沉了塘都没人敢说什么。”
李高升的声音有些犹豫:“我总觉得她还藏着什么别的手段,夜长梦多,还是送割尾会更好一些,毕竟我手上尽量不沾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