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建国连连保证,以后再也不敢惹到赵玉芬,只求大哥放他一条狗命。
燕知暖:“玉芬姐说了,看在是亲姐弟的份上,留你一条狗命,但是怕你不长记性,给你留个纪念。”
说完把他的头重重砸向墙壁,接连撞了几下之后,赵建国彻底晕了过去。
燕知暖把手放在他的肩头,仔细摸索了一会关节构造。
她虽然不是医修不懂人体构造,但是没关系,她会制器,把关节想像成器物的轴承就行了。
治不了病还卸不了轴嘛,手腕几下用力,那条胳膊便悬垂落下。
“啊!”赵建国昏迷中疼醒,大喊了一声,被燕知暖抓起再撞,成功再度昏迷。
她又取出板手,用手仔细摸索小腿骨骼,估算出所需力道之后朝胫骨用力敲下。
很好,骨裂但未断,疼得要死但是没废,又是完美的一次手工。
这次赵建国只是疼得哼了几声,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。
做完这些,燕知暖悄然起身,身形轻盈地隐入旁侧的小巷,悄无声息。
半晌之后一条黄狗路过,仔细在赵建国身上闻了闻,呲牙狠狠在他屁股上狠狠咬了一口,又滋了一泡尿。
孙铁年守在院门口翘首以盼,远远见她回来,立刻迎上前:“你可算回来了,东西都给你搬进屋放好了,你刚才跑去哪儿了?”
燕知暖抬手拂去衣角微尘,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:“没什么,去了结一桩旧怨。”
“走,叫上郭姐和刘山咱们去国营饭店,我请客。”
“哎哟,不太好吧,那里可贵了还得要票,俺饭量还大。”
“没事,你敞开了吃,今天管够。”
“真的?嘿嘿,那咱现在就去。”
燕知暖看着孙铁牛虎虎生风地走在前面,脚步轻快地几乎要跳起来,因为即将吃到一顿好饭就乐成这样的傻大个。
她心里越来越平静。
现在重新回来了,一切都转圜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