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知暖呸了一声：“当你倾斜全部资源给一人造势的时候，这世界就已经脏了，被清洗是早晚的事，没有我也会有别人来反你。”
第二斧劈下，巨脸再没办法发出声音。
第三斧、四斧……
燕知暖也不知道自己挥了多少下，她的眼前已经被洇出的鲜血染红，行动也越来越迟缓，但她用力咬破舌尖强迫自己清醒。
既然开始了就要一鼓作气干掉天道，否则这世界还将会有其它不公。
那些为所谓女主的人生让道的人，只会越来越多。
直到有强烈的日光照在她身上，燕知暖喘着粗气用斧子撑着身体，倾听远处喧闹的人声。
是结束了吗？
应该是结束了吧。
好累，她已经尽力了。
意识被黑暗笼罩，燕知暖双腿一软倒在地上。
???
“小暖，妈妈和爸爸要出很远的门，要好长时间才能回来，你和哥哥先去大伯家住段时间，等我们忙完了就回来接你。”
“可是我会想妈妈的，别的小孩都有妈妈陪着，为什么你总要往外跑？”
“妈妈跟你保证，这次是最后一次离开你，等以后我回来了就再也不走了，一直一直陪着小暖好不好？”
“妈妈，能不去吗，我不想住在大伯家，他们看我的眼神我害怕。”
一只大手摸了摸她的头：“这里是最好的住处，我会尽快回来的，小暖别怕哥哥也在这，他一定会保护你的。”
大手的温度渐渐消失，一个小女孩坐在黑漆漆的客厅里，阳台上新洗的衣服还在往下滴水，她得等不滴水的时候才能过去睡。
哥哥和其它哥哥在一屋里挤着睡，门缝里透出光亮，他们凑着聊天，很热闹。
另一个屋里是大伯母在哄堂妹睡觉，唱的歌虽然她没听过，但和妈妈唱过的歌感觉很像。
所有的孩子都有去处，只有她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