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了那么多年把燕知暖高抬的头给压了下去，所以，她怎么可能去打掉一个犯罪团伙？她怎么会？她怎么敢？
陈清平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张照片，递到她面前。
燕娇娇脸被墙上的粗砺磨得生疼，使出全身力气斜着眼睛往照片上瞅。
照片上的女孩眉眼干净笑容灿烂，旁边的公安沉稳端正，两人手里拿着一份奖状，上面的字清清楚楚“燕知暖同志协助公安侦破案件，贡献突出，破案有功，特发此状表彰——丰县公安局”。
“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”
燕娇娇发疯了般想要去撕碎那张照片，这是假的，绝对是假的，神仙告诉她的事从来就没错过，她绝对不相信。
“老实点，别乱动。”公安手下利落，扣住她的手腕咔嚓一声，冰冷的手铐狠狠锁死。
金属贴着皮肤的寒意，浸-透到了骨子里，燕娇娇气的胸口堵住喘不上气，黑暗把视线覆盖，活活气晕了过去。
陈清平把照片拿到楼道里给邻居们看了看，又把燕知暖的事迹简单讲了一下，他这次来就是为那个小姑娘正名的。
街坊邻居看得认真，照片里的小姑娘和他们记忆里那个胆小怯懦的她慢慢重合，大家似乎第一次认识燕知暖。
燕希北和杜迎春躲在楼上过道杂物后面，等人群都散尽了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，差一点他们就跟着一起丢人了。
夫妻俩相视一眼，又看了看手里拿的车票和证明，似是烫手的山芋，扔也不是留也不是。
???
燕家四口人龟速来到燕家小院所在的那个安静小巷，没办法燕承宗一身的伤，胳膊腿都不能动，燕希北手也有伤，只能一步一步往前挪着走。
空气中的味道与别处不同，似乎带了抹臭味，里面黑漆漆的一点亮光都没有。
杜迎春用手扇着味道，另只手握住丈夫的胳膊：“确定是这里，怎么感觉臭臭的还阴森森的？”
燕希北看了看父亲，轻轻对她点了点头，这么大的事换谁都不会记错的。
杜迎春暗暗用力，示意他快点走早点到小院。
赵玉芬扶着燕承宗继续挪，看着老大两口子越走越快，赵玉芬有些心慌，扶着的手下用力推了燕承宗一把。
燕承宗险些踉跄倒地，紧抓着赵玉芬站稳身体后，立马一个耳光抽了过来。
赵玉芬推完就知道坏了，捂着脸也不敢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