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江连忙赔上笑脸,忍痛解释道:「小哥息怒!是在下孟浪了,绝无亵渎贵门之意!只是在下来天州府时,曾听闻贵门若遇真正天赋异禀者,即便不在收徒之期,也可特例给予考核机会。
我这位兄弟确实有本事,所以才冒昧前来一试,还望小哥不要怪罪。」
陈越此时早已上前,对着那怒气未消的弟子拱手:「这位师兄,在下陈越,与兄长确实初来天州府不久,许多规矩不甚明了,方才兄长心急失礼,绝非有意冒犯,还望师兄海涵,勿要见怪。」
那弟子闻言,又听沈渡江提到特例考核,怒气稍敛,但仍冷哼一声,攥着沈渡江手腕的右手猛地用力一甩,想将沈渡江甩出去,略施惩戒。
沈渡江只觉一股沛然大力涌来,身不由己地向後倒飞,眼看就要狼狈摔倒。
就在这时,陈越已出现在沈渡江身後,右手在其背心轻轻一托,左手则似缓实急地搭在其肩头,一股柔和的劲力透入,将那弟子甩出的刚猛力道化解卸开。
沈渡江只觉後飞的势头瞬间被止住,脚下晃了两晃,便被陈越稳稳扶住,两人安然落地,毫发无伤。
那甩人的弟子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他刚才那一下虽未用全力,但也足以让寻常武者摔个跟头。
眼前这年轻人不仅身法快得惊人,这卸力化劲的手法更是精妙圆融,举重若轻,绝非寻常煅骨境所能为。
他重新打量了陈越一番,目光中的轻视与不耐褪去,多了几分审视与兴趣。
「你倒真的有些实力,这身法和卸力功夫挺俊,难怪敢说有把握通过考核。」
他顿了顿,语气缓和了些,但依旧带着拒绝:「但你们来得确实不巧,最近拜入门墙的弟子比往年多了不少,各峰都有些拥挤。长老已经传下话来,近期暂不再接收新弟子了,你们还是等半年後再来吧。」
陈越闻言,心中微沉,但并未放弃。
既然武道天赋这条路暂时走不通,那就换一条路试试。
他再次上前一步,目光平静地迎着那弟子的审视,缓缓开口道:「这位师兄,在下除武道之外,还略通丹道,会炼制一些丹药。不知贵门可还招收炼丹师?」
「炼丹师?」
那弟子闻言,神情明显一怔,他上下下仔细打量陈越。
眼前这年轻人,刚才展露的身手明明是不弱的武者,竟还会炼丹?
「你都会炼制些什麽丹药?莫不是些最基础的活血丹、止血散吧?那些可不算什麽本事。」
陈越神色不变,坦然道:「在下能炼制固元丹,以及洗髓丹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