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酒馆瞬间议论纷纷,原本看好戏的眼神也瞬间收了回来,又奇异的看向了李惊风,不明白他污蔑自己兄弟性别是个什么心态。
额……莫不是自卑?
所以才想着抹黑?
李惊风此时眼珠子也快瞪出来了,脑子繁杂的思绪,和混乱的常识,快把他的脑子给搅成了浆糊。
“这不对呀……见鬼了……”
他底气不足地抬头,看着涨红着一张俊脸把裤子提了起来的靳弑天,拼命的想要解释。
“不是如此,弑天妹……兄,我刚才悄悄与你把脉,你是真的有喜了,而且已经快至3月了,所以才会有恶心干呕反胃之类的害喜反应。”
靳弑天一听这狗东西又说这话,凭空污人清白,一张俊脸彻底黑沉了下来,丝毫不留情面道。
“既然你都知道我是男子了,那我又如何有喜?这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?”
“简直荒唐,学艺不精也敢与人把脉,别哪日被人掀了招牌。”
此时的李惊风只觉得浑身上下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,披着散乱的发髻,一张向来风流的脸此时欲哭无泪。
“可是刚才我给你输的那股内力,真的缓解了你的反胃啊。”
“那是我独创的招数,我夫人有喜时,害喜反应严重,我不忍心,便独创了这招,能大大缓解不适,而且只对有喜之人有用啊,这你该如何做解释?”
靳弑天冷哼一声,不想再听这狗东西糊弄人的屁话了,甩了甩袖子,撂下了一句话,转身就想要离开。
“招数又做不得解释,这世间奇异之事多了,又不是每件都有解释。”
见人都要走了,食客们见看不到好戏了,也是纷纷咂了咂嘴,意犹未尽的回了桌前,准备继续聊着这桩奇怪的事。
但还没等靳弑天踏出酒馆门口,一旁角落里早已听完了全程的孙大夫就已经缓缓站起了身,捋着胡须出声制止道。
“小友莫走。”
猛然被叫住,靳弑天蹙眉回头看去,是一个白胡须有些眼熟的老头。
孙大夫缓步绕到靳弑天面前,这才继续道。
“我乃城南顶级名医孙秒,你叫我孙大夫便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