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掉了所有人后,靳弑天甩了甩剑锋上的血迹,冷眼看着慌张的王家家主,出声提醒道。
“他们都死了,该你了。”
“不——我是江南王家分支的家主,你不能杀我,王家不会放过你的!你敢…!”
老匹夫话还没说完呢,靳弑天哪有那么多的耐心,挽了个剑花,脚下运起轻功,一瞬间闪到了这狂妄的老匹夫面前。
剑尖轻轻一划,这老匹夫的喉管就被轻松切断了,发出混合着血沫呵呵的声音,瞳孔瞪得老大。
他手中还聚集着刚运起的内力,只是一瞬间便散了。
面对绝顶高手,武林名副其实第1人,他们这种不入流的所谓武林人,只能被用来切菜。
靳弑天冷眼看着老头断气在了椅子上,没做声,只是微垂着眉眼,嫌弃的看了看剑上的血腥,又看了看老头身上华丽的衣饰。
而后,他毫无心理障碍的挥剑,在这老头的衣服上把剑锋上的血迹擦了个干净。
别的不说,这价值昂贵的绫罗绸缎,用来擦剑,还真的挺顺手。
靳弑天眉眼淡然,心里却如此评价。
而后,靳弑天仔细又警惕的检查了所有的屋子,费了好半天的功夫,这才确认整个王府中没有了一个活口。
厨房里的鸡鸭鹅和水池里的鱼青蛙蛤蟆除外。
几个闪身,已经了解了所有事的靳弑天从屋顶飞到了那落魄小院的院墙上。
站在上面,看着底下被盖住头的小孩,乐呵呵的伸着小爪子,在原地打转,像个小智障。
靳弑天眉眼中都是笑意,冷峻的薄唇中却吐出别扭又嘲讽的语句。
“笨死了,小智障,真的一点不像小爷的聪明才智。”
靳安精力倒还挺旺盛,早上到现在都还没困,反而越玩越兴奋,本就稀疏的软塌塌短头发,此时早就因为一脑袋瓜的汗水浸透了。
虽然说小崽子属于原地画圈式找人,但架不住看不见,也听不到,只能凭借本能迈着小步子晃悠悠的摸索着。
小短腿绕着空地转了一圈又一圈,跟小狗撒尿占地盘似的。
靳弑天就这样面露嫌弃的看了一遍又一遍,还单脚撑坐在墙头,单手支起脑袋,换了个耍酷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