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安歪着小脑袋,大眼睛里满是疑惑,不明白他爹为什么一直光张嘴不吭声,也不搭理她。
最后小脑瓜子灵光一闪,聪明绝顶的冒出了个想法。
漏风的柳絮小棉袄,冲着他的老父亲发出了孝出天际灵魂暴击。
“爹,你哑巴啦?”
一岁多的小崽子说话又稚嫩又可爱,尾音还上扬着翘翘的,一副昂着头扬着尾巴的小猫咪模样。
只是,这话好像不怎么好听。
最起码,靳弑天羞得黑了的脸色足以证明。
靳弑天这才反应了过来,他还没给小孩解除听穴呢。
合着这一会儿,他俩说的话压根没在一条线上啊?
靳弑天无语的给靳安解开了听穴。
也不知道该骂自己蠢,还是小崽子蠢。
恢复了听觉,小泥娃高兴的咧嘴笑了,露出了与小黑脸对比相当惨烈洁白的小牙齿,看的靳弑天表情一阵扭曲。
不行,绝对不能抱着这样的小脏娃回客栈!
小孩子不嫌丢脸,他不行啊!
靳弑天抱起孩子,瞬息间几个跃身,瞬间消失在了这方小院落中。
王府后院。
在一片死寂中,靳弑天微扬着傲慢的下颌,就那样如入无人之境一般……
也确实是无人之境。
靳弑天也算是相当不要脸了,顶着满地死绝的王家人的尸体,仿佛自己才是这家主人似的,理直气壮的踩着尸体搜刮着适合小孩穿的衣服。
找到了全套崭新的,还未被穿过的衣服后,便转身进了王家厨房内。
王家的规矩挺多,平常是烦人,如今倒是便宜了靳弑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