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弑天倒是一点不惊讶,反倒是早有所知似的。
“这是你娘家吧?胆子倒是挺大,这时候不怕王家了?”
这女子抿唇一笑,没回答,只是垂下的眉眼间有些失落。
“恩人,你连为奴为婢的机会都不给奴家吗?”
靳弑天被烦的理都不想理会,伸手从这女子手中夺过淡盐水,小心翼翼的托着靳安肉肉的小下巴,慢慢的将盐水一点一点喂了进去。
还好小崽子不抗拒,胃里难受的很了,小手捧着破瓷碗就咕咚咕咚将盐水喝了大半。
等小崽子舒服了点后,靳弑天又擦了擦自己和小孩身上的脏东西,然后理直气壮的又将布巾递还给了女子。
而后低头用冷峻的唇轻轻蹭了蹭小崽子的额角,难得温言软语问道。
“乖宝,好点了吗?”
“嗯。”
小崽子还是蔫蔫的,话都不想说,但也比刚才要好了一点。
靳弑天完全没理会失落的母女两人,确认孩子没什么大碍之后,转身抱着孩子就运起轻功想要离开。
老太太扭头看了一眼自家苦命的女儿,带着早已知晓的了然。
让她试探报恩是假,实则是早就倾心相授了吧?
就在靳弑天一个跃身跃上屋顶的时候,女子面色坚毅了几分,前行两步,然后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,郑重的磕了两个头。
“恩人,既然您不需要奴家以身相许为奴为婢,那奴家一定会努力爬上高位。”
“届时,恩人一定会有用到奴家的机会的。”
这豪气的话让靳弑天都忍不住回头看了这女子两眼,不过,却也没放在心上。
毕竟,此方界虽未制止女子科考,但其中的难度自然可想而知不会小。
……
很快,靳弑天带着孩子迅速回了客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