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的蜜蜂复眼翻了翻,心道。
那可不废话吗,你心脏一皱缩,那灵珠也会模拟反应啊,那模拟出来的血液或者营养不也被卡住了吗?
就靳安这小崽子被宠这无法无天的模样,哪里受得了一丁点的委屈?
可不就得报复回去了嘛。
秋风清有些纳闷,这才三个月,连脑子都没有的孩子哪来的生气?
艹,靳知礼这家伙的疯病不会又严重了吧?
一路上,秋风清怕惹到靳知礼发疯,闭着嘴,一个字都没敢再说了。
……
此后的7个月内,秋风清是战战兢兢,担惊受怕,却还是坚持每天不懈的,上班之前跑到靳知礼的别墅去看他一眼。
生怕他哪天想不开,脖子一抹,手腕一抹,就带着孩子一起没了。
这还是轻的。
他是真的怕有一天再来的时候,靳知礼捧着一个被砍成肉团的孩子递到他面前,说让他处理掉。
为着这事儿,秋风清这7个月以来,是真的吃也吃不好,睡也睡不好,半夜就算睡熟了也会做噩梦惊醒。
反倒是靳知礼,那场检查过后,反倒是越发的松弛了。
对这孩子说不上讨厌,但也说不上喜欢。
只是每天都牢牢的按照医嘱,或者网上的方法,坚持不懈的吃抗抑郁药,做检查,努力做一个合格的父亲。
甚至哪一天心情好了,还会对着孩子的拳打脚踢饶有兴致的互动。
“靳先生,吃点水果吧,补充一点维c。”
秋风清新聘请来的年轻阿姨递过来了一盘果盘,对着躺在摇椅上晒太阳靳知礼殷切的宽慰。
年轻阿姨是签了保密合同的,不仅嘴巴严,手脚也利索,更有职业操守。
“预产期就在这几天了,先生,你这两日有什么问题可千万不要忍着,一定告诉我,我才能及时联系秋先生或者医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