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知礼低头胡乱的亲着小崽子软乎乎的小脸蛋,柔软又温暖。
他又想哭了。
到底还是止住了哭意,靳知礼对着熟睡的孩子,自言自语喃喃道。
“宝宝,爸爸不会离开你的,爸爸攒了很多很多钱,即便你爷爷要断掉爸爸的生活费也没关系,爸爸养得起你的。”
“如果爸爸去上学了,就要把你交给别人照顾,爸爸舍不得啊,爸爸害怕你被别人欺负,害怕别人照顾不好你。”
其实,他心里最阴暗阴晦的那一面,则是在说。
他害怕的其实是,他怕他的孩子会依赖上别人,会更喜欢别人。
他只想让他的孩子最喜欢他,最依赖他,也最爱他。
这是他亲生的孩子,分享过同一颗心脏,流淌过同一片血液,他们天生就应当最亲的人。
念叨了半晌,靳知礼都把睡梦中的小崽子念叨的竖起了小眉毛,才闭上了嘴。
只是,他睡觉时,还是没舍得放开小崽子,没像以往一样只将小崽子放在侧边。
而是就那样抱着孩子,以一种侧躺着,蜷曲着身子,两只胳膊呈诡异又不舒服的环合型环抱着孩子,一刻都不舍得撒手。
直到夜深了,靳知礼才撑不住困意,闭上了眼睛。
这是他还没来得及睡一会,就被小崽子明显不对劲的哭声给惊醒了。
靳知礼揉了揉猩红的双眼,还以为孩子是饿了,赶紧爬起身将孩子抱了起来,一边轻声哄着,一边赶紧泡奶粉。
只是泡好奶粉将奶瓶凑到小崽子嘴边时,小崽子却抗拒的很,小手使劲地挥舞着,小脑袋也使劲的往旁边撇,嘴里的哭声却一点没停。
靳知礼有点儿慌了,连忙检查小崽子是不是拉了尿了。
确认尿不湿都是干爽的之后,他才彻底坐不住了,也顾不得是三更半夜,二话没说一个电话就打给了不靠谱的大冤种家庭医生。
家庭医生打着哈欠,不过半小时就到了。
经过初步的详细检查以及听诊后,家庭医生这才仔细斟酌着用词说道。
“没大事,孩子肠胃不通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