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没有彻底治愈,但情况好歹是大大减缓了。
这也算是唯一一个好消息了。
“爸,太好了,我现在收拾收拾,随时准备迎接你们到来。”
靳知礼这话一说出口,手机对面的三人瞬间懵了,同时怀疑他疯了。
尤其是靳父,还拧着眉看了一眼手机,确认号码没错之后才又怀疑的开口。
“喂?你病又严重了啊?”
被质疑精神状态的靳知礼瞬间敛起了笑容,一张俊脸满是无语。
靳父的脾气此刻竟然诡异的好了些,低沉的声音竟是隐晦的劝诫。
“靳知礼,别的不说,再怎么样你学也要上完吧?”
“你大学还剩两年,你再熬两年,拿个证出来,起码在圈子里,也不算是茶余饭后的资谈了。”
“别让我跟你妈和你姐跟着你丢人行吗?”
听到这话,靳知礼原本还有些微亮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。
而后又冷嗤了一声,心里暗笑自己的愚蠢。
不在意就是不在意。
即使隔了两三年,他也不能欺骗自己对方只是用错了方法,而不是不爱孩子。
反倒是更让他确认了,他们是真的不爱他而已。
再次开口时,靳知礼的语气已经变得冷硬而又紧绷,字字带刺。
“我知道了,靳大董事长,我再混两年学业,拿个毕业证,争取不让你们丢人。”
说完,靳知礼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,懒得再多说些什么。
收起手机后,靳知礼扭头看了一眼在花园里举着小铲子,竖起小眉毛碎碎念着给他挖坟的小兔崽子。
他伸手摁了摁憋闷的胸腔,俊逸的眉眼冷得发寒,手也抖得不成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