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距离还有一点。
靳知礼毫不犹豫的将孩子放下,然后半蹲下身子,让孩子骑在他的脖颈间。
“宝宝,踩着爸爸的肩膀,踩上去。”
哪怕是一个虚无缥缈的意味着好的字,靳知礼都愿意心甘情愿低声下气的托举着孩子去做。
所求皆所得,所念皆所愿。
踩着靳知礼的肩膀,靳安无比顺利的摸到了字。
看着孩子兴奋的亮晶晶的眼神,靳知礼心里就越发的平静安稳,他只觉得,只要有孩子,一切都无所谓了。
孩子。
他们说,你是我的牵绊。
可我,就需要牵绊。
……
此后经年,靳知礼继承了家业后,依旧勤勤恳恳的上班儿挣钱。
即便累成了顶级牛马,也依旧要在靳安寒暑假或者是平日假期里,抽出时间带她去世界游玩,陪着她看遍世间壮丽风景。
靳安30多岁的时候,靳知礼哪怕忍着别扭又压抑的心态,还是想着让她能够结婚最好。
他注定要死在孩子前头,他怕他死了,孩子孤苦伶仃一个人。
靳安自然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。
靳家和顾家两家所有的资产都在她的名下,有爸爸姑姑和爷爷奶奶的所有宠爱,她没必要去给自己找不痛快。
说她自私也好,怎样也罢,被宠到大的靳安压根儿不在乎。
这是爸爸给她的底气。
而听到这个回答时,靳知礼承认,他是个阴私又恶毒的小人,他竟然有种别样的惊喜。
他无法容忍,他依赖着,视为唯一的孩子,有一天会变成别人的依靠和亲人,而将他排除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