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况,任他身怀千八百种本领,也没有一招是对应的啊!
算了死就死了,别折磨他就行了,他还是在靳怀瑜准备把他拖下去折磨之前,自行了断了再说。
但诡医没想到的是,靳怀瑜虽然气恼,周身翻腾着的诡力都诉说着他的怒意,但他却没有出手打得他魂飞魄散,而只是郑重的问了一个仿佛不相干的问题。
“无法,那也罢了。”
“我就问你,这怪种若是出来了,算不算我的孩儿?如果不算的话,我能不能吃掉它。”
“天罚的产物,那一定很滋补,指不定我吃掉它,境界就能暴增,恐怕还能与神王有一战之力呢。”
诡医震惊的抬头看着靳怀瑜,眼珠子差点再次瞪掉下来。
不是,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靳怀瑜确确实实是人族死后转为诡的。
怎么,人族有食子的习惯吗?
诡医从前也是人,并不是其他界转化成的诡物。
所以即便他知道这怪种是天罚产物,但他依旧无法剥离生它之人是它其母的概念。
“……可以是可以,但是吾王,你从前不是……人吗?”
诡医表情复杂的很。
靳怀瑜愣了一下,面色复杂了几分,好像依稀回想起了在人界,父母还没死时,将他捧在手心视若明珠的情形。
也还记得某家某户生了个缺胳膊少腿的儿子,另家生了个生来不会言语的女儿。
但人类世界好像没有天罚一说。
即便如此,他们好像也依旧爱护自己的儿女,反而因为身体残缺,投入了更多的爱意,金钱,成本,和时间。
做诡太久,他好像都忘了怎么做个人了。
虽然这微妙的触动只持续了短短几秒,靳怀瑜到底还是松了口,语气不耐道。
“等这怪种出来再说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