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明明只是一只废物人类幼崽,是怎么在这10个月里把他折腾的不行的?
靳怀瑜没接过孩子。
他先伸手扯起小孩的小嫩手,捏了捏,又嗅了嗅,然后放下。
然后再伸手扯起小孩的小短腿,又是同样的操作。
之后就是脑袋,胳膊,嘎吱窝,小屁股。
检查过后,靳怀瑜才终于相信,这小崽子真的是只人类幼崽!
靳怀瑜眼神还是带了些怀疑,因为他始终怀疑一条。
“天罚产生的怪种,到底算不算我的孩子?”
左赴和右赴面面相觑,却无人敢吭声。
因为他们也不确定。
倒是靳怀瑜怀了一丝微妙的期待,想着。
如果这孩子算是他的的话,那他可以捏着鼻子认了对方是天罚的产物,不吃掉她。
沉没成本永远不参与重大决策这条定律,在哪怕是诡王的靳怀瑜身上,也依旧展现的淋漓尽致。
10个月的痛苦,翻来覆去的折磨,失去了诡力,无法缓解,只能像个待宰的羔羊,再普通不过的平凡人类似的。
提心吊胆,辗转反侧。
诡力的失去,几乎让靳怀瑜就像一个普通的人类一样,痛苦地承受着那种微妙的被寄生,被吸收养分,被剥夺身体部分自主能力的痛苦。
一介高高在上的诡王,在这种几乎失权的,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情况下,加上灵珠模拟出来的激素影响,他不可避免的对这个孩子投注了万分的期待和渴望。
早点出来吧。
如果你出来,我可以不杀掉你,也可以不吃掉你,可以让你任意自在,潇洒肆意。
从一开始的杀心和食欲,在这10个月间,渐渐演变成了怀着扭曲崩溃的期待。
从对于天罚怪种的恶劣愤怒,也在这10个月间,渐渐演变成了怪异的柔软,绝望的信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