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怀瑜被幼崽哭的头都大了,头一次觉得死诡都能被哭活。
但听到这话,忍不住蹙眉抬起头,看向了诡医,理不直气也壮的坦白道。
“生前我也是个将军,即便父母早死,在守着偌大的将军府,也是吃喝不愁,任人伺候。”
“死之前我虽然有些通房婢妾,但他们都没能有孕,我又如何知道孩子需要吃什么?”
“再者说,即便她们有孕,那又干我何事?本王怎么可能去纡尊降贵的照顾孩子?”
“那是下人,奴仆,和女人才该干的事。”(他的想法,不是我的,要骂骂他)
诡医不可置否,虽不赞同,却也能理解这些上等人的高高在上,和骄奢傲慢。
毫无法力的人间界都是如此,那就更不要提其他五界了,低等者,只会更加悲惨。
诡医自嘲的笑笑,而后抬起头,履行自己作为医者的本职,认真地向靳怀瑜解释。
“吾王,人类幼儿无法食用任何东西,只能吃奶水。”
靳怀瑜不爽的蹙眉。
“这可是我的孩子!她生来就该是强者!”
“就应该跟普通人类幼儿不一样!”
像是配合似的,牙都没有一颗的小崽子乐呵呵的笑着,还懵懂的呜啊着应着。
诡医一脸崩溃的深吸了口气,再次强调。
“可是吾王,她只是个孩子!她真的只是个孩子啊!”
“她连牙都没有,你让她怎么吃?”
诡医越看越觉得靳怀瑜不靠谱,看着对方那张哪怕做诡都精彩的俊脸,十分怀疑的说道。
“吾王,你真的不是打算换个方法弄死这天罚吗?”
落在诡王的手里,就冲这不靠谱的行为,这人类幼崽估摸着活不了几天。
这话一出,仙王和魔王瞬间捕捉到了微妙的词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