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不能没有自保之力!
“靳安!你个臭小诡!本王让你先回来好好反省,结果你又玩起来了是吗?”
靳怀瑜气急,一甩袖,几道诡力飞了出去,这满屋子的诡侍们迅速被扇飞了。
落在宫外,砸了个头晕眼花,手脚都难以维持化型。
靳安眨了眨大眼睛,茫然的看着自家莫名其妙发脾气的爹爹,小手里还举着大大的诡王印,维持着正在给诡侍们盖章的姿势。
靳怀瑜看着小孩愚蠢的样子,心里更来火气了。
他快步三两步上前,一把拎起小孩的后衣领,像拎一只乖乖巧巧却蹬人贼疼的垂耳兔。
小孩晃悠悠在半空中转了半圈,又慢吞吞的被转向了自家爹爹那张漆黑如墨的俊脸。
左赴在一旁手足无措,看着小公主茫然的样子,和自家王上咄咄逼人的凶狠样子,天平止不住的倾斜。
“吾王,小公主她才两岁多啊,正是懵懂不知事的年纪,她能懂得什么反省呀?您何必跟一小孩子斤斤计较呢?”
靳怀瑜抬眼看了一眼满脸心疼的左赴,然后干脆利落的一脚踹飞了他,当场砸在了窗沿上,咕噜咕噜滚落在地。
右赴依旧抿着嘴巴不敢说话。
虽然被自家王上踹飞不会有事,但疼也是真疼啊!
靳怀瑜一手拎着,梗着脖子仰着小脑袋,圆嘟嘟的小脸上写满了心虚,就是没有一丝认错的小兔崽子。
另一只手则四处摸索着去找趁手的工具打孩子屁股。
天知道,当时听到孩子不见了的时候,靳怀瑜那种脑子嗡一声瞬间空白的茫然绝望感。
当时那一刻,他屠了六界的疯狂想法都冒了出来。
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我女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这六界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吗?
——
最后实在摸不到什么趁手的工具,靳怀瑜黑着脸又把孩子放下去了,然后改成拎着前襟,把拉成长条的小孩晃了晃,恨铁不成钢的骂道。
“还玩儿,还玩儿!你这个年纪怎么还玩得下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