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消片刻,小孩就已经熟练的在靳怀瑜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小手也攥住粮仓上的衣襟,打着小呼噜睡了过去。
从前一片死寂,如今虽然寂静,却并不再泛着冷意的诡王殿书房,靳怀瑜难得悠闲的翻着书。
嘴角扯着一抹不自知的闲适的笑意。
他怀里搂着崽子,手却不自觉地轻拍着小孩的小屁股。
嘴里也哼着轻微的,不成调的曲子,像是在哄孩子。
低头看着自己亲生的女儿,靳怀瑜心口激荡起无比柔软的爱意。
性格使然,他或许不会说什么软话,也不会哄孩子,照顾孩子起来更是笨手笨脚,总是把小孩惹生气。
可他真的好爱自己的女儿。
只是靳怀瑜不知道,他的这份对孩子的爱,是旷日持久,还是转瞬即逝。
亦或者深不可见底,还是三分情展出了十分意。
靳怀瑜那双向来写满了阴翳疯狂,怨天尤人的泛着冷意的精致眼眸,此刻竟满是茫然。
他是诡。
诡真的会有真心吗?
太过于爱,所以才会踟蹰。
靳怀瑜暂且不懂。
他只是依旧嘴硬着想。
反正他只有这一个亲生孩子,他必然是在意的,这也不足为奇了。
靳怀瑜低着头紧紧盯着熟睡的崽子,小孩那圆乎又柔软的小脸蛋枕在他略微硬挺的胸口。
两腮的肉都挤得扁扁的,小嘴巴像鱼一样往外撅着,还流着口水冒泡泡。
活像是一尾小金鱼。
靳怀瑜也不得不承认,他的孩子,是真的继承了他人类时的好样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