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小诡,你丫三天不打上房揭瓦!给你爹整尿尿拌饭,信不信你爹我把你吊起来抽成陀螺!”
躲在床底下的小孩声音闷闷的。
但依旧挡不住闷闷的声音里透出来的好奇。
“爹爹,什么是陀螺啊?”
明明只是小孩好奇的一句反问,却让刚刚余尊半蹲在床边的靳怀瑜,心里染上莫名的愧疚。
他是不是真的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?
他的孩子,怎么会连人间界最普通的陀螺都不认识?
但这愧疚只持续了一秒,尿尿拌饭就再次席卷了脑海。
靳怀瑜收敛起了愧疚,手上攥紧了刀鞘,这次必得狠狠的教训小兔崽子一顿。
陀螺他可以随时给小崽子弄来。
但这上房揭瓦的小混蛋,今天小屁股必给她抽肿!
床沿外围的缝隙很低,几乎就是窄窄的一条。
靳怀瑜哪怕半蹲着使劲低头,也依旧看不到躲在床底里面的靳安。
他用刀鞘敲了敲地面,语气沉沉的说道。
“小诡,出来!”
“就不出去!有本事你进来!”
知道自己躲在床底是安全的,小崽子很有恃无恐的反击。
人都说,小孩单纯又无辜,是世间最纯真之人。
但偏偏靳怀瑜不这么认为。
作为一个亲身带娃的老父亲,他认为。
看似单纯的小孩子,才是这个世界最会看人脸色,踩人底线的家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