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怀瑜低低骂了句。
而后与左赴和右赴又随意吩咐了几句。
让他们在诡界留守后方,他则带着孩子前往人间界,去寻找上一任避世的神王。
在床上躲着的靳安等了好久都没等到爹爹来抓她。
被轻薄柔软却又暖和的蚕丝被裹得紧紧的,小孩眼皮眨呀眨,慢慢就睡熟了过去,小声的打着小呼噜。
许久,商谈正事的靳怀瑜终于露出了些疲态。
连着一个月不眠不休,死磕在魔界与人间界的世界防护罩上,哪怕靳怀瑜是个早就死掉了的诡,也难免有些扛不住了。
挥退了左赴右赴,靳怀瑜才终于迈着沉重的步子向着床上走去。
薄唇抿成一条,眉眼微垂着,显示着他心情极其的不佳。
他真的想不通。
怎么好端端的孩子突然就生病了呢?
靳怀瑜想。
好像孩子从来没说过啊,他也没注意到过啊。
但仔细想想,却又好像早有所察。
以前小崽子带着他和一群诡侍们玩老鹰捉小鸡时,玩着玩着,小孩就突然蹲在地上,捂着小肚子哼哼唧唧的对他撒娇。
说爹爹肚子痛,要拉屎。
结果在厕所蹲了半天,他给孩子擦完屁股,却没看到巾帕上有任何痕迹的时候,他就应该警觉的。
怪小孩不讲?
可小孩子哪里分得清楚肚子的痛,是腹中痛,还是要拉屎?
靳怀瑜站在床前,看着那被子鼓起的一个小角落,嘴角强行扯了扯。
却又重重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