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吧,各位,该进城堡了。”
文森特是冲着寸头男说的,然后就等着他第1个踏进古堡,成为玫瑰花的养分。
但丝毫不出乎意料的是,寸头男精的很。
他知道其中有诈,并没有毫无防备的立刻走进去。
而是当着众人的面,当场来了一波弱智的左脚绊右脚。
扑通一声,整张脸重重的砸在地上,疼得他闷哼一声。
看到这一幕,文森特瞪大了眼睛,像是丝毫没想到,这家伙竟然这么能豁得出去。
但其他任务者可就没想这么多。
而且秉持着恐怖世界中,谁也不管谁的独狼政策,其他任务者们看也没看一眼寸头男,迈着还冻得有些僵的腿,头也不回的进了古堡。
快到城堡正门的时候,后面的其他任务者们,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走在第1个的那个人,被两边漂亮的花丛伸出的枝桠给捆住了。
然后嗖一声把人拖进了花丛中央。
那人就那样尖叫哀嚎着,被泥土蛄蛹着融进了地里。
一时间,剩余的9名任务者们心头齐齐一沉。
但任务还要继续。
哪怕再害怕,他们也只能缓缓踏进了古堡中。
此刻的城堡3楼。
靳迟夭表情严肃的将奶嘴凑到靳安的小嘴巴面前,轻轻碰了碰,眼巴巴的看着。
眼里全是暗戳戳的期待。
靳安闭着嘴巴哼唧了两声,小手挥了挥,然后小脑袋就歪向了一旁,看都不看那泡好了奶粉的奶瓶。
靳迟夭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手顺着小崽子的脑袋就把奶瓶换了个方向,又戳到了小崽子的小嘴巴边。
但从来没有人告诉过靳迟夭,一个连智商都没有的小婴儿,竟然可以这么难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