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的靳迟夭脸都绿了。
薅起粘在床上的小兔崽子,到底没忍住,看似高高扬起手掌,实则只是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响。
结果小崽子还是犟的不行,嗷嗷叫着喊。
“赐死赐死赐死吃屎吃屎!”
靳迟夭气的不行,毫不留情的掀了小兔崽子的老底。
“还想着吃屎呢?怎么滴?吃完了屎然后拉更多屎,让你爸我再损失一双皮靴呗?”
三岁的小崽子已经隐隐有了羞耻心。
“啊啊啊啊啊!爸爸不准再说啦!”
前两天,靳安这小兔崽子,不仅把花园里的玫瑰花都霍霍了,还像模像样的给梅花施肥……
说白了就是撅着小屁股在地里拉屎。
随地大小便是幼崽的通性,但不是父母的通性。
但小孩的屎尿屁哪有这么容易轻而易举的控制住?
能学会脱裤子,就已经是幼崽最大的成就了。
但谁让当时的靳迟夭被这群搞事的任务者偷了家,差点把3楼都给拆了,他气的上去把那领头挑事的那几个都给宰了,才算平息一场反叛。
所以才没顾得上靳安。
然后成功暗害了弄死了搞事的任务者之后,出来找她的爸爸。
靳迟夭那中古世纪规制的,精致漂亮又昂贵的皮靴。
一脚深深踩在了他女儿新造的,新鲜出炉,还冒着热气儿的大便上。
身有洁癖的boss大人,当场非常没有风度的嗷一声尖叫出来,仓皇着甩飞了鞋子。
等反应过来是他女儿干的好事时,靳迟夭也不要面子了。
就当着这剩余还活着的任务者的视线下,给孩子擦了一屁股的屎,穿好了裤子后,一顿好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