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靳同志,虽然你是下放人员,但咱们村并不兴说,活生生看着一个好好的人去死。”
“咱们这小地方,不用我说,你自己都知道,你这病在这肯定治不好。”
“规定是规定,命是命,我们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去死,你要是有什么渠道能治病,你随时可以去我家里拿介绍信。”
说完,大队长和支书两个人叹了口气,也慢慢的走了。
梅文化表情有些难绷,抬头看向自己这个若隐若现的10万块,语气沉痛。
“哥,你要是自己病死了,钱还能给我吗?”
靳辞风:“……滚啊!”
“梅文化,这两天你想办法联系到我爸妈,我爸妈手里肯定有人脉。”
梅文化应了声。
此后的个把月里,梅文化简直忙得脚不沾地。
一边要下地干活,一边还要抽出时间伺候靳辞风这大少爷,一边还要时不时的打听靳父靳母的下放地,好悬没累死。
反倒是靳辞风,因为众人所熟知的“病情”,这个月以来,反而没人对他的游手好闲横加指责。
只是后来还是大队长看不过去,硬生生给他塞了个不算任务的任务。
打猪草。
这个任务工分不多,撑死了也就5个公分,几乎就是背着竹筐砍点草而已。
这个任务对于靳辞风来说,就是背着个筐子上山转一转,透透气,缓解一下心理罢了。
至于任务,大队长没要求他一定做。
只是,今天靳辞风还没来得及去打猪草呢,梅文化就急匆匆的从镇上回来了。
刚站定,他就往嘴里灌了两口凉水,压下去喉咙那口腥甜后,才对着慢吞吞整理着装的靳辞风兴奋道。
“哥,已经联系上爸妈了,爸妈他们现在放到北边了,已经安顿好了,就是天气太冷,爸妈有点咳嗽,精神头不太好。”
“不过他们说没啥大事,我没敢跟他们说你有肿瘤的事,怕他们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