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丝毫没有医学文化的靳辞风和梅文化满脸疑惑。
“怎……怎么了吗大夫?”
这惊骇中的话中,略带一些世界观崩塌的细微破碎的声,让两个人头皮都有些发麻。
没人能想象得到,一个年逾50岁的老太太,在凭着自己骄傲的医术,纵横医界几十年后,在今日,迎来了史诗级的震撼。
甚至于,在诊出这个脉象的时候,向来对自己医术极端自信的老大夫,竟然头一次觉得。
难不成,她其实是一个金包铁的菜鸟?
“没没没,没什么!”
老大夫磕巴了两句,带着对自己医术的怀疑,又伸手摸上了靳辞风的脉象。
还找借口搪塞道。
“我年纪大了,脉把的不是很准可能,我重新给你把脉。”
说完,老大夫也不去看靳辞风和梅文化的表情,逃避似的闭上了眼。
甚至于,把着对方手腕脉象的指尖,都更加用力的往下摁了摁。
生怕再诊错了脉。
嗯对,刚才一定是错的!她一定是老眼昏花了!
哈哈哈,一个男人,货真价实的男人唉。
怎么可能呢?
怎么可能会有喜脉……
嗯?
怎么还是喜脉?
看到老大夫再次睁开了眼睛,只是这次满眼呆滞的放空着,也不吭声,搞的靳辞风两人面面相觑着,摸不着头脑。
寂静而又尴尬的气氛就这样持续了快半刻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