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十分熟识靳辞风性子的老发,在看到这家伙竟然哭了的时候,数10年的医学知识,都没抵得过本能的反应:
这狗东西是不是又在耍花招?
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,又推到他身上不成?
还好最后科学的医学知识又占领了智商的高地。
老发回过神来后,这才反应过来,4个月,恰恰是激素开始爆发的时候了。
多愁善感都是小事,怕就怕在,有喜的人会因为钻牛角尖而想不开。
知道了问题所在,老发叹了口气,安慰道。
“以后的事以后再讲,你现在惦记有什么用?”
梅文化也附和道。
“是啊哥,办法多的是,活人还能被尿憋死?”
“大不了,咱们到时候给孩子招上门女婿呗。”
靳辞风从不可抑制的情绪中回过神。
感受到脸上的湿润时,他的脸色瞬间青一阵白一阵,心里有些恼怒羞愧。
艹!
怎么回事?
他一个大男人怎么突然就哭了?
有些羞恼的靳辞风狠狠擦了擦眼泪,又恢复了以往的纨绔不羁,扬着下颌,振振有词的放着狠话。
“一个女娃而已,我有什么好在意的?”
“等以后我结了婚,有了媳妇,要生一堆孩子,到时候谁还在意她?”
靳辞风语气傲慢,表情却惴惴不安。
甚至还下意识想伸手捂住肚子,试图让声音传不到肚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