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你不是又难受又受罪,孩子还不得你的爱,生下来干嘛呢?”
这狗东西的嘴巴最是讨厌,黑的说成白的,白的说成花的。
今天他非要治治这傲慢又言不由衷的坏家伙不成。
老发轻笑了声,继续道。
“反正这个孩子存在就是一个错误,你既然不喜欢她,那为什么不干脆快刀斩乱麻呢?”
“更何况,这个孩子的存在你又怎么隐瞒呢?生下来容易,在我这儿就能生,可问题是,你怎么给她一个正常的人生呢?”
字字珠玑,又字字敲在靳辞风的心里。
他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附在肚皮上,似乎能透过那薄薄的衣料,穿透皮下脂肪,感受到那刚成型的崽子的微弱心跳。
面对着老发的步步紧逼,咄咄逼人,靳辞风那骄纵傲慢的模样敛了敛。
他微垂着眉眼,陡然上升的激素搅得他心里发慌,却还是一字一句格外认真道。
“无论怎样,这个孩子我都要定了。”
爱不爱的,他一个大男人说不出口。
他只是隐约觉得非常不满。
是的,不满。
他无法想象,他亲生的孩子,将来会怎样他的妻子和他后来的孩子手下讨生活。
他很不满。
他的孩子,他亲生的孩子,怎么能落于人下?
怎么可以在别人手里讨生活?
这是他亲生的孩子,别的人怎么配对她指手画脚,吆三喝四,指指点点呢?
在这个不成亲就是异类的时代,此刻靳辞风,竟然因为心里不满,心头发堵,而头一次朦胧有了超脱了时代的念头。
成个屁的亲。